二人看我沒有任何反應,典韋先用手在我麵前晃了晃,然後對著顧平道:“顧局,好……好像沒反應。”
“他媽的,如果真得了精神病,讓我怎麽交代?”顧平說著,忙對著旁邊的醫護人員道:“快給他的傷口包紮一下,仔細檢查,看看到底怎麽了。”
我感覺顧平此時波動很大,似乎發生了什麽事,並不想讓我受到傷害,我也心中納悶,不再隱瞞,直接開口道:“顧局,看來你很關心我的情況啊。”
顧平和典韋兩個人嚇的一哆嗦,旁邊的醫護人員也吃驚的看著我。
隔了良久,顧平才顫顫巍巍的道:“你?你沒事?”
一旁的典韋也感覺極為不可思議,就好像盯著個怪物再看一樣。
我輕輕的笑了一下,然後用餘光看向典韋:“多虧了典獄長的照顧,要不我還真不一定能活到現在。”
典韋知道我說的是反話,臉色變的慘白,忙解釋道:“那個……你也知道,我這監獄長的職位,怎麽和任飛比,我都是聽他安排的。”
我拿起旁邊的水喝了一口,喉嚨感覺舒服了很多,開口問道:“什麽事,直接說吧。”
顧平看見我沒事,別提有多高興了,雖然很好奇我是怎麽撐過來的,但此時也不是問這個的時候,忙對著醫護人員道:“先給他包紮一下傷口,典韋,一會你去門口守著,我有話跟尹東升說,記住這件事誰也不要告訴,否則的話你這個監獄長,就別想當了,即使任飛問你,也不可以說。”
典韋忙點頭道:“顧局放心,你是任飛的上頭,我怎麽敢出賣你。”說著,他就退了出去。
兩名醫護人員用酒精擦拭著我的傷口,我的身上到沒什麽傷,隻是兩隻手傷的比較嚴重,十幾分鍾後,才包紮好,顧局又找人送來了一套衣服給我換上了。
一切弄完之後,顧平親自給我點了支煙,我很不理解他為何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,開口說道:“現在人沒了,可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