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知道,B市可謂是步步危機,但是老爹所受的痛苦,我願意用一輩子去償還。
第二天的晚上,我們幾人吃完飯,我和老爹聊了一會,他早早的就睡著了,我悄悄的關上門,帶著幾人走到了院子裏,問道:“東西都準備好了?”
孫猴子點點頭,說道:“弄了個麵包車。”
我‘嗯’了一聲,然後對著馮之桃說:“小桃,你留下照顧我爹,我們幾個去就行了。”
馮之桃臉色一暗:“開什麽玩笑?”
“這次不是出去玩,而且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,你如果出點事,我怎麽和你媽交代?”我嚴肅的說道。
其實我的心裏一直沒有譜,而且一直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馮之桃瞪了我一眼,說道:“你還是管好自己吧。”
她說著,徑直走到了門外,然後直接坐到了麵包車上,我還想說什麽,大毛在一旁道:“升哥,放心吧,她應該會照顧好自己。”
我無奈的歎了口氣,跟著走上了麵包車,此時正好是晚上八點。
當我們的車離開四合院後,遠處的胡同走出了十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,夜色下並不能看清他們的麵容。其中一人拿出手機撥打個電話,輕聲道:“二少,我們已經確定位置,隨時待命。”說完,他就掛掉了電話。
閆發經常去的地方是B市比較有名的一個中醫診所,醫院不大,隻有醫生十幾人,兩層樓,上麵一層,隻會接待比較有身份的病人。
我們把車停在了醫院對麵的車道上,然後我對著孫猴子說道:“把你準備的注射器給我。”
注射器裏有著足量的毒品,隻要注射在大動脈上,可以讓人口吐白沫,痛苦的死去,今天我就要讓閆發嚐嚐苦頭。
“猴子,你留在車上,一會把車開遠點,準備隨時過來接應我們。”我說道。
孫猴子點了點頭,過了一會,我們看見三輛轎車停在了醫院門口,大毛道:“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