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老爹,眼神極其為難,我辛辛苦苦找到老爹,又怎麽能丟下他?況且他現在的身體很弱,這讓我更加擔心。
老爹隻是對我淡淡的笑了一下,那笑容非常堅定,他從沙發上站起,走到我的身旁,拍著我的肩膀道:”放心吧,二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,就不會有問題的,你們先走,不用擔心我,況且我的腿腳不好,和你們逃也是拖累你們。”
“看來還是令尊明白事理。”二少笑著道。
我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,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二少,嚴肅的說:”二少,如果我的父親有個三長兩短,我們之間如果再見,將會隻活下一個。”
二少聽見我的話,先是一愣,隨即‘哈哈’一笑:”你知道在B市,誰敢這麽和我說話麽?沒人,懂麽?”
他說著,頓了一下:”不過我還瞞新欣賞你的膽識,放心吧,這次我也是冒著危險救你,希望我沒有看錯人,令尊在我這裏,不會出任何問題,隻要把你們幾個礙眼的送走,令尊離開就不是問題。否則的話,也許你們一個也走不了。”
我沒有回答,而是麵向老爹,狠狠得把他抱了一下,說道:”老爹,相信我,不會有事的,隻要我活著一天,就不會讓你再受委屈。”
老爹聽見我的話,眼眶濕潤了,點頭道:”你大了,再也不是那個動不動就離家出走的小孩子了。”
我心中有些慚愧,把懷中的軍刺掏出來遞給了老爹:”這把軍刺,已經跟隨我南征北戰一年有餘了,記住,誰欺負你,就把刀紮進他的胸口。”
老爹聽見後,點了點頭。
此時的老爹,更像是一個孩子,他上了年紀,經曆了這麽多的變故,隻想找一個依靠,我既然不在,那我的刀就要陪伴他的左右。這把刀還是大毛送給我的。以前我們都喜歡用匕首,不過匕首的韌性和鋒利度還有殺傷力,都和軍刺差太遠了,所以後來,我們就改用了軍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