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晚清對我點了點頭,有些歉意的看著我,我對他溫柔的一笑,然後用手攬住她的腰說道:“從古到今,總有幾個不怕死的,但是你見哪個英雄笑到最後了麽?他不貪,我們就讓他貪,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,況且開賭場,本來在國內就是禁止的。”
許晚清聽見我的安慰,心情也好了一些,瞪了我一眼,把我的手挪開,說道:“別老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喂!秀恩愛也不用這麽明目張膽吧?”馮之桃假作不滿的說了一句。
我打了個哈哈,然後陪母女倆吃了頓飯,又谘詢了一下醫生,給馮之桃辦了個出院手續,就帶著她們離開了。
路上,我要了工商局局長的電話,讓雷俊去聯係一下,也好探探他的底。到了晚上,我接到了B市二少打來的電話,他和我說,一周後就安排老爹回H市,我激動的感謝了幾句,這些天我一直在擔心這件事。
雖然說和這個二少交情不深,而且是互相利用,但他對我有救命之恩,我還是非常感激的。客氣了幾句之後,我就掛掉了電話。
回到總部,我懶懶的睡了一覺,一大早,雷俊就找到了我,然後把一遝資料遞給了我,說道:“這是那個工商局局長的資料,他叫孫延坪,家裏世代為官,隻有一個兒子,在B市讀書,他父親曾經是黑省的省長,母親是前任的婦聯主席,不過都已經退休了,他有個哥哥,在SZ市經商。”
聽著雷俊的話,我也仔細的看了一眼資料,開口道:“看來他的家底很厚,怪不得這麽有底氣,聯係到他了麽?”
“聯係了他的秘書,根本不給麵子,用他的口吻,和咱們這種人根本沒什麽好談的。”雷俊尷尬的說了一句。
這時候,馮之桃打開門走了進來,她又換上了那身紅色的衣服,冷笑一聲說道:“幹掉就得了,哪來那麽多麻煩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