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就如同一個大染缸,哪怕你是白的,也會給你染黑,即使你不想黑,總有辦法會讓你黑。
所以對付孫延坪,我沒有客氣,直接找了反貪局,想要辦他,我有都是辦法,但我並沒有把事情做的太絕,一是想拉攏這個人,二是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大,真的魚死網破,都不好交代,況且像孫延坪這樣的人,關係還是很硬的。
不過到了黑省,關係再硬也要任人擺布,就像我說的,在這裏,我就是法,孫延坪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放走孫延坪之後,他第二天就辭去了工商局局長的工作,理由是身體欠佳,無法承受工商局的重務,看的出來,他是死了心不想和我們攪和在一起。
這使我更加佩服這個中年漢子,在這個年代,能做到這一點的,真是少之又少。副局長王誌遠就好對付的多,而且他也清楚孫延坪是被我逼走的,所以很痛快的,就給我們辦理了營業執照。
一周後,B市的二少沒有失言,把老爹安全的送回了H市,我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,找了一家最好的醫院,和最好的醫生,幫老爹戒毒,在我的勸說之下,老爹也下定了決心。不過我很清楚,這會是很痛苦的一個過程。
兩個月後,東升娛樂城正式開業,一樓經營的是餐飲業,二樓是台球廳,三樓是遊戲廳,五樓是歌廳,而六樓才真真正的賭場。前幾層都是表麵的業務,就是為了應付檢查,真正的收入,則是在六樓。
開業的時候,我請了H市的一些高官,這些人都是通過顧平認識的,一些主要的人物,我也給了他們不少的甜頭。我這段時間,最長說的一句話就是,有錢大家一起賺。
幾個月的時間裏,我在H市又連開個兩座娛樂城,而且也計劃在黑省的其他城市陸續開設這種娛樂場所。
在這段時間裏,顧平親自上報省廳,由他帶隊,組織各個城市開展禁毒運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