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6中的這幫人,還有暴龍的這幫人,一行將近800多人浩浩蕩蕩的走近酒店,到酒店裏我直接撂三萬進去,冷聲道:“這個場,我包了,我希望不要有別的人出現,錢不夠的話,我可以再補,給我上最好的酒和菜。”
服務員直接被我給驚訝了,看著我的同時還有一點懼怕,這事他也做不了主隻好上後麵找了老板。
老板來後我又扔了二萬進去,老板被這麽多人給驚到了,趕忙動用所有的廚師一起炒菜,能上的都給上了,大廳,包間,房間全部坐滿了人,一直忙了一個多小時才全部安頓好。
“暴龍兄弟,你混的地方在哪?”我給暴龍遞了根煙問道。
暴龍點了一根煙,抽了一口道:“高新區啊,不過混的實在太難,被很多勢力壓,也沒個落腳地。”
“先吃飯,吃完飯挑幾十個好的,人手一把刀,我先端了酒吧街。”我夾了一口菜到嘴裏,嘟嘟囔囔的說道。
“酒吧街那可都是不要命的,吸毒什麽的,在酒吧街的手裏誰還沒有兩條命,你確定幾十個人?”暴龍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嗯,就給我三十個人。”我輕笑了聲說道。
暴龍看著我眼裏滿是疑惑,但又沒說什麽,看著我的感覺,好像心安靜了下來,這平靜的語氣倒是給了人一種無形的說服力,暴龍選擇信任,什麽都沒說,大口喝著酒,吃著飯。
飯桌上,不停的有人過來給我敬酒,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,這裏的酒和山裏的
自己晾的烈酒還差遠了,也不知道喝了多久,一直喝到天黑,頭有點暈乎乎的,也沒什麽事,不過兄弟們喝的都實在不行了,這麽久沒見了,劉嵐他們也都喝高了,我想了想,今天是端不了酒吧街了,將他們都安頓好睡覺的地方,我將身上還剩了十幾萬全都付了飯錢,身上就剩幾百塊了,看來又要去一趟皇家會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