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吳源這麽一吼,那個裁判竟然真的就這麽乖乖地閉上了嘴巴。
“一個區區初賽的裁判還敢跟我大吼大叫?”吳源翻著白眼撇了那裁判一眼,隨即又轉頭向坐在一旁的張衡嘲笑道,“我說你啊,有那麽多強隊等著你來帶,你卻偏偏來帶這個叛徒,真是搞笑!”
“我準備讓我的隊員這一次把這個劉禿子打到崩潰,我想這場結束之後他恐怕會對這遊戲徹底失去信心。”吳源聳了聳肩,點燃了一根煙,“我看不如這樣,等輸了之後,你來我們隊。我們打算組一支女子戰隊,你來帶。你帶的戰隊這種賽都要輸,估計以後沒人會要你了。我發發善心,收留收留你!”
那裁判張了張嘴,看得出來他很想要阻止吳源。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說什麽,隻能夠恨恨地看著吳源。
“你能不能安靜點!”張衡冷靜得不像話。不管是我們戰局的不利還是吳源的嘲諷,都沒有讓他的心境起多大的變化。
他轉頭抬手推了推眼鏡,“誰輸誰贏,還說不定呢?”
“贏?”吳源哈哈一笑,惦著腳指著我身邊的劉品言,“其他四個不行就算了,還有這樣一個殘廢拖後腿的,你還想贏?我告訴你,這一場我隻要願意,我能讓我的隊員打出一百人頭數來,你信不?你以為我把鄭積鈺叫過來是幹什麽的?”
“DoubleKill!”笑聲未落,電腦那清脆地提示音傳了出來。
“瞧!”吳源頓了一下,笑得更大聲了。他低頭朝著他的隊員的電腦屏幕看了過去,“越到後麵,屠殺隻會越來越厲害。”
然而,他的笑聲卻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在電腦屏幕上看到的擊殺提示,並不是來自於他們的隊員。而是我的滑板鞋!
當劉品言的深海泰坦在中路‘帶了一波大節奏’之後,下路ADC與基本上還處在滿血的打野都消失不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