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清大罵著他的那些隊員,神色難看得不像話。
“蘇權!”他轉身朝著自己身後的蘇權瘋狂大喝著,“你不是說他們的上單是開掛才打過你的嗎?那現在你打贏了嗎?”
吳清真是氣得快要得神經病了,他會跟劉品言賭,至少也有一成原因是因為蘇權說,他百分百肯定對麵的上單是開了掛才打過他的。沒有理由他訓練了這麽久會輸給一個什麽名頭都沒有自己的小將。
可是結果,這家夥卻被吊打了。
蘇權被罵得頭都縮了起來,像個縮頭烏龜一樣。
其他的隊員,也被吳清罵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一個個都低著頭,身子有些發顫。
可是周圍的人卻對此嗤之以鼻。隻要不是瞎子,都可以輕鬆地看出來,這場比賽會輸原因到底是出在了哪裏。
那是因為吳清他們所在的下路,被我跟劉品言打爆了。
準確地說,是被劉品言神乎奇跡的操作與完美的節奏,給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。後期則是因為他們下路的乏力,直接導致了他們這場比賽輸掉了。
“真會甩鍋,這個家夥!明明就是自己不行!”
“嘖嘖,這種人也能夠當隊長?”
“你們別亂說,這個人可是有點出名的,小心被封殺!”一時間,周遭議論紛紛。可是吳清似乎一直沉浸在罵人與甩鍋的快感裏麵,全都沒有聽見。
“咳咳!”劉品言看不下去了,重重地咳了一聲,調皮地調戲著吳清,“說好的跪下叫爸爸呢?”
“我呸!”吳清轉頭向劉品言狠啐一聲,“你不可能會贏的,就憑你這殘廢也能贏我。一定是代打!”
“對,一定是代打!”蘇權連忙應喝。
“裁判,我要查,對麵的輔助肯定是別人代打的!”吳清瞪著那負責記錄的裁判。
這裁判早就受不了吳清了,他果斷地朝吳清搖著頭,”不可能,每個號都是我親手登的,絕對不可能出現代打的情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