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爺利用對方對我們的了解來反殺了對麵,讓我們所有的人都精神大振。
“很好!”劉品言向張衡笑過之後,又連忙向我們說到,“就照這麽打,對方肯定是把我們的資料跟打法都調查清楚了,我們就反其道而行!”
“接下來我們以前的套路是什麽?”緊接著,劉品言又開口向我詢問了起來。
在以前,我們如果是平穩開局的話,就會讓打野的大爺以最快的速度刷到六級,而其他的路線,在這一段時間盡量的控好兵線。
這種打法是相當普通的打法,因為我們在最開始以為不會遇到什麽厲害的隊伍,所以並沒有製定什麽特殊的戰術。而被人狙擊之後,也沒有時間來調整戰術,所以一直這麽打。
讓野速六,這就意味著我們的線上很有可能打不出優勢。同樣也意味著對麵的打野很難抓到我們線上的人。
而另外一點,也意味著大爺多長時間到六會很重要。
如果對麵真的還要用我們以前的打法來針對我們,那麽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肯定還是要對大爺對手了。
“反野!”我沉吟了一聲,“按以前我們這個打法的話,大爺肯定要去上半部野區收野,他們肯定還是要去反的!”
限製打野的最好方法是什麽?當然就是反野,尤其是草食性打野,這招的殺傷力尤其巨大。哪怕殺不死打野,偷掉一波野怪,也能讓需要發育的打野被拖很多節奏。
“好!”劉品言笑了笑,控製著河流之主先是退到了對方的戰爭迷霧之中,原來快速地往上半部野區趕去,“大爺,我跟你一起反蹲一波!”
野輔雙遊,在線上比較焦著的情況下,是一個比較不錯的小戰術。而我們的線上既然決定要控線的話,河流之主跟酒桶雙遊,這其實本就是最好的打法。
而我,則是演了起來。為了不讓對方在第一時間意識河流之主已經走了,我故意賣了一個破綻,讓對方打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,然後就退到了安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