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打法,是我們在開黑的時候,一種娛樂打法。通常情況下,是大爺出現失誤,野區出現崩盤的情況下來,我們才用的。
通常,我們的對手是不會強到哪裏去的。
現在用出來,那無疑可以說我們是在賭。賭的關鍵,就是我是不是能夠拿到人頭了。
所以,我在盲僧複活之前的這段時間裏麵,快速地把他的野清完,回家補給了一波之後,就開始觀察對方哪一路好捉一些。
是的,我要把自己完全當成一個GANK型的打野來打。
“這王八蛋,竟然學我們的,不要臉!”當然,我這一波能夠打得這麽出奇不意,就是學的對麵的。假裝回城,然後直奔野區。這讓對方的輔助暗罵了起來。
其實,他們的盲僧被抓,有他的責任。像打職業比賽,輔助要縱觀大局。他雖然沒有猜到我們會直奔野區去抓,但是最起碼,他應該要通知打野我們不見了。因為就算我們不是去野區抓,也很有可能從哪裏跑去偷小龍了。
他這種大罵,完全隻是在禦鍋而已。我當然無視了!
“下路!”我三路都看了一眼之後,立馬向劉品言說到。
對麵的奧巴馬跟錘石殺不死酒桶,所以在拚命的推線,想要把塔給推掉。所以他們的兵線壓得十分的前。抓下路,絕對是最好的選擇。
當然,我知道對方下路的這種情況很好抓,盲僧肯定也看得出來,所以他十有八九在反蹲。
“文傑,看好小魚人!”盲僧如果在反蹲,那麽我們頂多是三打三,隻要運營得好,我們還有一座防禦塔可以利用。所以,絕對不能讓小魚人來摻一腳。
“大爺,知道怎麽做嗎?”隨後,我又向大爺問到。
大爺連忙點頭,退出了對方的視野。然後開始繞圈了。我跟劉品言,則立刻頂替了大爺之前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