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慕容蓮兒卻越看越眼熟,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。
樊玲的父親正和那個道士說道:“大師啊,我帶著我夫人全國各地的跑聽說哪裏可以治療我婦人的病,我一定第一時間趕過去,但是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有什麽效果,怎麽也查不出來病因在哪裏,是在沒辦法我才知道您,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夫人那。”
慕容蓮兒看到一向堅強的樊玲的爸爸這個時候眼中盡然含著淚花,這在過去是不敢想象的,樊玲的爸爸年輕的時候當過兵,後退伍回來開始做生意,一步步做大,這個男人在圈子號稱是鐵人,而這個時候為了自己的父母竟然這樣。
這時候那個道士回到到:“樊居士您就放心吧既然您找到了我,那我會盡己所能的幫您解決麻煩的,這些都是我的分內之事,你就放一百個心吧。”
樊父聽到那個道士這麽說,臉上的神情好了許多,但還是說道:“那真的是太謝謝道長,如果賤內的病情能有所好轉,該有的勞務費一定不會少的。”
道士聽到樊父這樣說,馬上笑的合不攏嘴,說道:“樊居士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怎麽能這樣說呢,治病救人都是我們應該做的,我這也是在為自己積累功德,你這樣說,讓我情何以堪啊,這錢我們會用到其他更需要幫助的人的身上。”
聽到那歌道士這麽說,樊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笑笑的說道:“那是,大師您怎麽會在意那些熟物了,我懂,我懂。”
這個人時候慕容蓮兒終於想了起來,為啥眼前這個道士這麽眼熟,這不就是邵陽當初在孟宴家驅鬼穿的那身嗎。沒有想到現在還是這樣。
想到這裏慕容蓮兒重重的咳嗽了一聲。
猶豫聲音過大整個客廳人都向她看過去,樊玲則在一旁問道:“蓮兒你這是怎麽了,是不是生病了,要不要帶你上醫院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