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氣的看著陳平說道:“你啊!你啊!你給我等這點,我們現在有事要做,我先不收拾你,你等我忙完了,我一定好好教訓教訓你。”陳平聽我這麽說連忙道歉說錯了,我白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去。而陳平就老老實實的跟在我的身後。
等我們到了警察局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了,遠遠看去如我所料所有人都已經下班了,隻留了一些值班的人好應對突發事件。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,讓陳平幫我看著四周,拿出隱身符,嘴裏緩緩念道:“太上老君,大顯神通,靈符在手,鬼神難見。”
而這時我已經從原地消失了,準確的來說是隱身了,而如果我施法的時候正好有人看到他現在一定會大聲尖叫,因為前一秒還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的人下一秒已經消失了。
隱身後我走到陳平身邊說道:“走,我們現在就進去,按照我跟你說的計劃,找到檔案室,我去找資料,你就在門口給我放風,有人來了,趕快通知我。”而陳平卻是隻聽其聲不見其人所以沒有立即行動而是開始東張西望。
我看著他無奈的說道:“好了,別找了,都說了鬼神難見的,你就先進去吧,我在後麵跟著你,如果你走錯了,我就拽拽你的衣服,然後給你告訴你該往哪裏走。”
而陳平聽了我的話便放棄了繼續找我往警察局走了去,而我就默默的跟在陳平後麵,當陳平走進警察局後,我趴在他的耳朵邊小聲說道:“找找他們警察局的平麵圖,應該都會標明檔案室在哪的。”
然後我便率先走到了大廳的平麵圖麵前。其實我讓陳平走在前麵不是為了讓他替我打頭陣看看有沒有危險,而是陳
平看不到我,如果我走在前麵的話他看不到我不能跟著我,而我又不想一直牽著一個男人的手,要是把他換成慕容蓮兒嘛,那我可是很願意在前麵牽著他的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