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這藥好神奇!”我再次感到一種清涼的感覺在我的傷口上遊走起來,我那腫脹的國寶神眼瞬間就可以睜開了。這次真的不是陳琳吹的,而是在藥物的作用下產生的感覺。
“那當然,不神奇的話怎麽說是祖傳的呢。”陳琳點了點頭,看來我的反應也在她的預料之中,擺出一副得意的表情。
我嗯了一聲,閉上眼睛,靜靜的享受著陳琳的藥物給我帶了的快感。“琳姐,你好厲害啊!”我不由得發出一聲讚歎,說這話絕對不是奉承。陳琳不管是用量還是力度都掌握的恰到好處,而且手法比老爸還嫻熟,簡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。
“哈哈,獻醜了,怎麽說我也是醫學院畢業的,這樣的小事何足掛齒。”陳琳笑了笑,謙虛的回答,臉上的傷處理得差不多了,然後再處理手腕上的。
“琳姐,你確定外傷的藥能和崴傷得藥通用?”我這才想起了事情的不妥,這藥就算再神奇也不是神藥啊,難道塗了以後渾身都可以血脈暢通?然後長生不老嗎?
“是不是不相信我?”陳琳眉目一眨,露出不開心的表情。
“當,當然不是!”我連連搖頭,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。我的手腕就這樣被陳琳的小手緊緊地握著,她那天使般的麵孔在昏暗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楚楚動人,手腕上溫熱,冰涼的感覺讓我欲罷不能。
“好了,你自己要保重,我先走了。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。”陳琳擦了擦額頭上的香汗,摸了摸戒指,起身準備離開,雖然我還沒有從剛才的場景中自拔出來,但我總不能讓她留在這陪我睡覺吧。
“嗯,謝謝你。”我點點頭,示意她可以離開了,然後自己倒頭呼呼大睡起來。
第二天一早,我又被醫院的小蘋果給吵醒了,由於陳琳的夜襲,我的精神狀
態不是很好,一個勁的打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