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提是,他能走得了。”西裝男靠在牆上抽著煙,完全就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,擺了擺手說到。
“煩死了。”我舔了舔嘴唇。
“什?”
“怪怪的等著被我救走就是了,哪來這麽多話。”我硬是擠出了笑容,艱難的抬起頭說到。
一塊磚。一塊紅褐色,飽經歲月風霜的不完整的磚,就這樣靜靜地,橫臥在我的腳下。就在我低頭喘息的同時,被我的眼睛捕捉到。
“砸死他們,把磚拿起來,一個個的把他們通通砸死!”
想到這裏,我的麵部表情突然開始抽搐起來,不知道是苦笑還是其他什麽表情。病態,用這個詞形容最為恰當。
就像從精神病醫院裏逃出來的患者一樣。在別人眼裏,已經接近失控暴走邊緣的我,身體劇烈的哆嗦了一下,緩緩蹲下,最後看似顫抖無力的手,拿起了這塊紅褐色,不,馬上就要變成鮮紅色的磚塊。
“去,”就這樣碎碎念叨著,露出邪魅的微笑,像極了一個十足的傻子,從肮髒的地麵上慢慢起身。
“這小子。”其他人看到我突如其來的病嬌表情,身上不由得冒起了冷汗,一個個麵麵相覷。
“去死吧!”最後化作一聲仰天長嘯,渾身上下的所有力氣被毫無保留的使用上了。手裏的那塊磚頭,在空氣中飛快的旋轉著,再快一點,仿佛要和空氣擦出火花來。
不妙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。但是,最緊張的還是那位被我瞄準的大叔。
“咻!”磚塊幾乎是擦著大叔的臉頰滑了過去,一絲鮮紅的血液灑了出來。
沒有砸中,我並沒有砸中瞄準的那個硬漢。可是—“葉姍姍,朝下滾!”接下來,又是我的一聲怒吼陣破天際。不明白,沒有人明白我為什麽會在失手的情況下如此沉著的說出這樣的話。
後腳跟狠狠地蹬了一下地麵,我整個人如同雄鷹一樣飛上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