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沒錯,因為之前進來的時候,看護跟我說了的,叫我不要亂來。照這麽說,那個看書的家夥肯定是每天被欺負的對象了,不然怎麽動都不敢動我一下。
說著,瘦子一腳踩在我頭上,問我還要不要反抗。我當然要反抗,我不是奴隸,我憑啥要幫他們做事情?
“要,我要。”我吼了起來。
“給你兩秒鍾,馬上給我跪下認錯,我讓你今天睡的舒服。”高強嚷著說。
我沒有跪下,最後被這幫人打的直接躺在了地上。他們很有經驗,隻打肚子,不會傷及性命,看來真的是老道行了。
我昏昏沉沉的睡著,最後看護把我送到了醫務室,本以為他會幫我說話,沒想到把我臭罵了一頓,說我真的不懂事。
我無語了,難道一個人反抗都有錯嗎?難道在天朝我們隻能順著強者腳步前向前走嗎?
不,我絕對不會!
帶著這樣的心態,一天、兩天、三天,持續了五天,我天天被暴打,但我卻沒有幫牢房裏的人做任何一件事。
而我的事件,在整個河東監獄都傳開了,我成了河東監獄裏最大的奇葩。
高強幾個人放出話來,說一周之內我絕對會乖乖低頭,還拿煙作為堵住。對此我隻能嗬嗬,想要我低頭,除非我死掉。
這天中午,我正在打掃廁所的衛生,看護叫我,說有人來探望我。我本以為是我父母,走出去一看,居然是墮姐蘇燦。
隔著玻璃,蘇燦和我聊了起來,沒等我說事情的原由,她就講了起來,說著:“少天,你先別擔心,你的事姐會幫你的,放心。”
幫我?開什麽玩笑啊,這可是監獄,我可是被判刑了的,楊晨有錢有勢,他能做到,蘇燦一個女孩子,她憑什麽把我弄出去?
“墮姐,你看啥玩笑啊,謝謝你來看我。我沒事的,麻煩你回去給媽說聲,叫他們不要擔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