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,我等她幹啥啊,我根本不想和任何一個女生說話,我想也沒有那個女生會再瞧得起我了,畢竟我以前是什麽人,她們都知道了。蘇朵的關心讓我無比的畏懼,我害怕這關心是一種傷害。
但在這溫潤的聲音下,我衝動的腳步停了下來,她的話兒像是一劑良藥,讓我這個輕狂的雄獅邊的安靜。
我猶豫著,她一把上來抓我,正好抱著我的腰杆。那一刹那,身體和心裏有著一種莫名的感覺,這感覺說不上是什麽。
“你幹啥,放開!”我嚷嚷起來,和所有男孩子一樣。
“你這人怎麽這麽衝動呢?找人打架就能解決問題嗎?你冷靜點好不好?”小妮子不停的說著。
“沒你事啊,滾!”我喊叫起來。
我本以為蘇朵會傷心,沒想到她卻扯了一些讓我操蛋的話,說自己是軍訓連隊的隊長,不能就這麽讓我走了,我聽著都不曉得說什麽。
“你傻啊?還連長,我看你就臉長。”我推了她一下,“閃開!”
蘇朵突然笑了笑,鄭重其事的說:“看你平時挺男人的,但現在也點都不像個男人。不就是被別人詆毀了嗎,那人說的是真的,那有怎樣?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一個人不能隻停留在原點,要想贏得別人的尊重,就得讓別看到你的能力。”
這樣一番話,一個女孩子突然說出來,讓我羞愧難當啊。蘇朵直接戳穿了我最後的防線,但這話說的很對,一個人要像贏得最終,就得讓別看看到你的能力。
是的,過往的以前有什麽不能麵對的,發生了就發生了,而我現在要做的不是一味的衝,而是應該思考如何讓楊晨這畜生跪在我腳下,打一場有準備的仗,做到萬無一失,讓他給我低頭認錯。
現在衝過去,即便是找到了楊晨,想必也是會被一夥人群毆,這無疑是莽夫之勇,死無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