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下午我們都沒有去軍訓,抱著吉他,來到了二教的榕樹下,我唱起了許巍的完美生活。歌詞這樣寫到:青春的歲月,我們生不由己,隻因這胸中燃燒著夢想,青春的歲月,放浪的生涯,就任這時光,奔騰如流水;體會這狂野,體會孤獨,體會著歡樂,愛恨離別....唱著這樣的歌兒,即便是在堅強的男兒也不免感傷,一曲唱罷,我叼著煙,說:“雖然和你們幾個相處的時間不長,但是你們是我這十八年來遇到最好的兄弟,特別是你趙宇。”
“哎呀!說這些沒用的幹啥,哥幾個走起,時間不早了,該喝酒吃飯了。”趙宇就是這麽灑脫,但我知道,他內心其實比我還難受,他確實不想我走人,這家夥重感情。
沒有去高檔的餐廳,就在學校外麵的小飯館裏麵,寢室四個兄弟,加上墮姐、蘇朵、王珂,還有那唐朝,我們幾個人坐了下來。
墮姐得知我的事情後,很是鬱悶,說我就這麽走了,那她以後找誰玩去。我叫她別開玩笑了,然後感謝她對我的幫助。
學姐林冉冉歎息,說還沒來得及跟我學鋼琴呢,就這樣算了。隻是她的出現,讓張凱很不好意思,原來她就是那個找張凱學琴的女孩,也就是因為她,張凱才被李蕭他們打。
但這事我們沒提,畢竟不怪她,要怪就怪她那男朋友。當然,事情都了結了,沒必要揪著不放。
蘇朵呢,喝著酒,不停的跟我道歉,說全是因為自己把我害了。我沒有接受,慷慨的說:“別跟我道歉啊,別說不是你,就是班裏任何一個女生,我也要衝上去打那雜種。”
見蘇朵要喝酒,唐朝那龜兒子奪走了她的酒杯,說:“你女孩子喝酒不好,我幫你喝。”
看著唐朝那叼樣,我本想發火的,但是算了,畢竟我明天就走人了,何必呢。隻是蘇朵沒有讓他幫,硬是自己喝了三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