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什麽玩笑,給錢辦事?瘋了把你。”我有些不爽的說。
“天哥,這做法是有點欠妥,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現在的處境。這麽跟你說吧,為了你的事,我是找了很多人,不然五千根本沒法解決啊。”張曉東說的很是真誠。
“滾犢子,別說五千,就是一個子也別想拿。”趙宇打這LOL說。
三個兄弟都不讚成拿錢,大家僵持起來了。而我也覺得扯淡,楊晨這樣的人,怎麽可能選擇拿錢解決問題呢?
照他以往的性格,絕對不會這麽結束的。要知道高中的時候,有個屌絲惹了他,他硬是把人逼的轉學。
“天哥,你聽我說。這錢肯定不會要你一個人出,大不了我們兄弟幾個一起湊。而我們現在也隻能給錢解決問題,你知道為什麽嗎?”
“為什麽?”
“因為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資本跟楊晨去抗衡,如果是在德陽,我可以喊一幫人幫你打,但是在大學我們認識的人不多啊,體育係那邊的人全都是跟著他混的。”
話說的有道理,隻是這道理在我聽來卻是瞎胡鬧。即便是楊晨這次同意了用錢解決問題,那以後呢?以後難道我見了他都得低著頭嗎?
而我想做的很簡單,就是讓他徹徹底底的被我打敗,因為我沒有忘記那晚在七天酒店他對我的羞辱,更沒有忘記我自己發過的誓言,我要讓他給我低頭跪下,給我認錯。
“東少,這事你就別管了,謝謝你好意,該怎麽處理我自己知道。”
說完,我就和趙宇商量起來,要怎麽讓這家夥徹底的給我跪下。但是根本找不到任何一條可行的方案。
趙宇說打不了找個機會,逮著他暴打,但是我否決了。這樣暴打了不能從根本性解決問題,最終隻會循環往複的輪回。
沒有結果,讓我很是蛋疼,下午軍訓看著唐朝給蘇朵送水,我更是鬱悶的要死。唐朝這偽君子關心著蘇朵,而我呢,我就給冷落在了一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