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這想法,不可恥,這想法是所有大學生都有的,包括高中生。這是男孩子對性的懵懂,對愛的迷惘和煩惱。
像是有什麽東西牽引著我,我一步一步走出了臥室,來到了白白老師的門前。而那聲音越來越大,越來越激烈。
我內心在跳動,真想猛的一下踢開門,然後進去握著白白老師的手兒,說:“老師,讓我來幫你吧。”
不!不!
我不能這樣,那可是我的老師啊,還是我的幹姐姐啊。袁少天,你丫怎麽能有這想法呢?我反問自己,壓製住了內心的狂躁,衝進廁所,澆滅了自己的火焰。
走出廁所門,隻聽見白白老師不停的喘息,聲音很大,都有點控製不了了。不用說,她已經登上了自己的高峰。
我正要回臥室,白白老師漲紅了臉出來,手裏拿著紙巾,而她的手指還濕濕的。
“袁少天,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啊?”她裝的很是正定。
“嗯嗯,白白姐,你怎麽還不睡覺呢?”
“我.....我.....”老師支支吾吾的,生怕被我發現。“我上廁所。你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軍訓呢。”
我笑笑,回到了臥室。睡著**,我不由得憐惜起白白老師來。哎呀!想她這樣一個女孩子,在綿陽舉目無親的,在本該性/福的年齡,卻失去了幸福,真的讓人惋惜。
於是我就在想,要不我就做個好事,送白白老師一點小禮物,讓她不至於用自己的手指。於是我打開淘寶網,訂購了一套紫薇器,準備送給她。
我是這麽想的,把這東西送給她,到時我故意闖進去,發現她在紫薇,這樣我們說不定能......十八歲熱血青年就是這麽衝動,等我訂購完後,我才覺得自己這做法有點操蛋,但有並沒有點取消。
第二天,我給白白老師提出了自己的事情,說自己想當班長。她聽後表揚了我,認為我有上進心,是的,但是要通過努力,要班裏的人來選,而不是她一個人說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