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餐飯我做的很是周到,可以說是盡可能的讓所有人認識我,了解到我。加上之前被評為有些學生,我本就在學校裏有些名氣了,學生會的對我頗有好感,覺得我這個人不像個學音樂的,更像是一個學體育的。
這說的沒錯,我確實和他們不懂。
音樂係之所以不能在學校裏橫行霸道,主要原因就是這幫人裏麵女孩子占大多數,而男生又比較文弱,所以他們隻能在許笙的保守政策下龜縮。
很快,我就故意把話題轉移到了索洛酒吧上,問許笙這酒吧到底怎麽回事。許笙沒有理我,但是大二的一個刺頭站了出來。
“笙哥,不是我說你,索洛酒吧雖然是幾年前音樂係的人一起投的股,但是這店子是屬於我們音樂係的啊,就現在來說吧,我們沒有感覺到是我們的店。”
這刺頭個子不高,長的染著一頭酒紅色的頭發,手臂上紋著兩個八分音符,看上去很是霸氣。
“謝鵬,你在說什麽?自己坐下。”楊偉偉發話了。
“沒關係,繼續講!”許笙翹著二郎腿,話語很是男人味,手也摸著那叫倩姐的女生。
我聽著,感覺很爽,因為很多人已經被謝鵬的話點燃了,都想知道這索洛酒吧的錢怎麽處理。看的出來,這幫人是想要錢,因為大家覺得酒吧是協會的,而不是許笙一人的。
“笙哥,我不怕你生氣,今兒反正又這麽多大一的新生在,那我們就把話說開了。”謝鵬很是嚴肅,如同那冷峻的搖滾歌手黃貫中。“當年我們進學生會,每個人都交錢的,你當時給我說的是這筆錢,相當於我們入股索洛,年底會有分紅,但是我現在都大二了,分紅至今沒看見。所以說,大一的新生們,你們要考慮好。”
我草!這家夥簡直就是在公然反抗許笙的獨裁啊,能有他這樣一個刺頭站出來,無疑對我掀翻許笙是推波助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