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的那幾天,我一直在醫院住著,住院的錢醫療費全是墮姐掏的,搞得我真的像是被她包養的小白臉一樣。
這幾天,讓我比較意外也比較高興的事,就是上次和我單挑的李釗主動給我打電話,說他願意跟著我,幫我把體育係控製下來。
我問他為什麽願意跟著我,他說了個很簡單的理由。我是個真漢子,他服我。
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李釗這個人我確實佩服,不單單是能打,更重要的是他有腦子,也很硬氣。
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做出來當臥底這種事的,直覺告訴我,這人靠的住。我很放心的把控製這件事交給了李釗,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幹這件事了。
後來,事實告訴了我。我沒看錯人!
在醫院住了三天我就出院了,身體還沒有痊愈,打算回去養著。
白白姐公寓那邊我是不敢回了,宿舍也不方便,最後墮姐出錢租了個屋裏叫我住著。
這真成了金屋藏嬌了……
冉冉知道我受傷後,在醫院她不方便來,我叫她別去,害怕這事傳了出去。後來租了房子,冉冉就過來照顧我了。
可以說這是我最舒服的幾天了,每天過的跟神仙一樣。冉冉自從被我上了之後那叫一個乖巧。
林冉冉確實是個不錯的女人,可是蘇朵那邊怎麽辦?到現在我都還和她冷戰著。
差不多能做的時候我就去學校了,餘白白問我怎麽幾天沒來,一副很生氣的樣子。說我學校不去,公寓也不回,是不是上次說了我和蘇朵生氣了。
一副受氣的樣子,感情我不去學校不是重點,沒回公寓才是重點。
我隨便找了個借口,說家裏麵有點事叫我回去,所以急急忙忙的就回去了,也忘了告訴她。
這麽一說,她也沒什麽意見,就叫我有什麽困難告訴她,有什麽事記得說一下。
我答應了她,說以後什麽事都會告訴她的,白白姐很高興,叫我不要把學習落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