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很快就過去,去景區遊玩的記憶被定格在了照片裏。權司墨騎單車帶著秋棠的照片,是權司墨那天拍的唯一一組照片。照片上,權司墨悠閑地騎著單車,身形高大、陽光帥氣,秋棠將手輕輕放在他的腰上,發絲飄逸。兩個人臉上都有淡淡的笑容,像十八歲的少男少女,在朦朧的、剛要開始戀愛的階段。
權司墨看到照片的時候輕輕嗤了一句,趁秋棠不注意,卻將照片拿了一張。假期剛過完他就要去出差,勉強拿張照片,也算睹物思人了……
這天是紀遠風出院的日子,作為《娛樂先生》編輯部部長的候選人,秋棠責無旁貸的跟其他同事一起去醫院,迎接紀遠風出院。
紀遠風的氣色比秋棠那天來看他是好了很多了,病房裏,一眾高管噓寒問暖,秋棠站在最後,默默聽著。
“紀總,您從進雜誌社以來勞心勞力,以後要多注意身體才行啊。”艾琳湊在病床一旁,將自己送的禮物給了紀遠風,“身邊隻有小文一個人在照顧,還是有些不夠的。”
“沒關係,小文就可以。”紀遠風擺擺手,神色淡然。
秋棠抿抿唇,紀遠風向來都是這樣。他的父親在他十幾歲時就因病逝世,他的母親含辛茹苦的將他撫養成人,將遠風國際的所有重擔和自己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這個兒子身上,隻顧教他怎麽打理事業,卻反倒忘了教他如何維係親情和感情。因此,紀遠風便形成了這樣一種性格,對所有人都很好,卻又對所有人都保持一定的距離,包括他的母親。
所以當秋棠出現在紀遠風麵前,讓他產生一種忍不住靠近親近的衝動時,他知道,這就是他想要的。
“秋棠,還抱著花呢!不想送給紀總了?”
不知道誰調侃一句,引來一陣笑聲,也將秋棠從沉思中拉出來,秋棠訕訕一笑,走上前去,將花遞給紀遠風,“紀總,恭喜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