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司墨將秋棠整個包進懷裏一樣,語氣並不好,“喝了多少酒?比我還能喝。”
秋棠嘿嘿一笑,手臂軟軟的垂了下來,軟若無骨的靠在權司墨身上,並不回答他的話,反倒悶聲悶氣的自顧自開口,“喝的好累啊,回家吧。”說著,聲音竟然已經哽咽,窩在權司墨懷裏,身子忍不住**起來。她有好多委屈想對權司墨說,被他罵一頓也好……
“去跟你同事打聲招呼?”權司墨調侃的問了一句。
秋棠猛地搖了搖頭,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,沾濕了權司墨胸前的衣服。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了,因為紀遠風訂婚了?好像不是,紀遠風訂婚的消息,是讓她鬆了口氣的,她怕紀遠風還追著她不放……那是為什麽?因為她終於看到權司墨了,所有偽裝的堅強分崩離析,她想好好哭一場,哭自己為什麽過得那麽累!她隻想安安穩穩的生活,為什麽生活卻帶給她這麽多不愉快?
權司墨覺得秋棠的淚帶了灼人的溫度,腐蝕得他心神不寧。
“扛你走了。”權司墨不再費時間,突然微微彎腰,一下子將秋棠扛了起來。秋棠驚呼一聲,整個人折疊著,被橫在權司墨肩膀上,頭發落下來,幾乎垂到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秋棠不知道被眼淚還是口水嗆得直咳。
昏暗的酒吧燈光下,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,扛著一個醉醺醺的女人走出去。所到之處,引來一聲聲不懷好意的口哨聲。
艾琳正要去洗手間,聽到一路曖昧的起哄,偏頭看去,一晃眼的功夫,竟然看到事件男主角是權司墨!她張嘴剛要叫,卻發現了更讓她吃驚的事,權司墨肩上扛的人,不就是秋棠嗎?
“噝……”艾琳倒吸了一口冷氣,難道在北濱出差時看到的、猜到的是真的?秋棠跟權司墨,真的搞在一起了?想到這裏,艾琳一把掏出手機,哢嚓哢嚓幾下,手抖著將兩個人拍了下來,直到權司墨拐了彎走出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