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醒來的時候,都已經八點鍾。不用說做早飯,連吃早飯,她都沒趕得上熱乎的。可是下樓的時候,老太太非但不生氣不嘲諷,還笑嘻嘻的不停打量著秋棠,意味深長。
權司墨跟老太太一桌,正襟危坐,一邊翻著報紙一邊吃著飯,聽到秋棠下來的聲音,淡淡瞥她一眼,眼神溫柔了一下子,道,“去洗洗手,過來吃早飯了。讓人再給你熱熱。”
秋棠往這邊走著,揉了揉脖子,打個哈欠。這男人,現在倒是一本正經的,晚上就把秦獸的一麵都留給了自己,這是她的幸還是不幸呢?
不論如何,在山上的日子過得異常舒適。
權司墨跟秋棠像兩個普通的小夫妻,上午,肩並肩,拎著水桶去後山上接了些山泉水回來。下午又像園藝師,兩個人拿著剪子在別墅裏修修剪剪,不亦樂乎。秋棠說要在院子裏搭一個秋千,權司墨點點頭,說一句好。
或許,他們可以這樣過一輩子。隻是該做的事還沒做完,他們必須要出去麵對一些人和事。
周一的早上,天氣更冷,秋風蕭瑟之後的鄴城,樹葉落了一地,荒涼感盡現。
在山上,秋棠就整裝待發,像個出征的戰士,要麵對的,是公司裏的流言蜚語。
“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”將秋棠送到樓下,權司墨再三囑咐,“你要知道,你做什麽事都瞞不過我,受了委屈也好,遇到困難也好,不要想著自己解決,我會幫你。知道嗎?”
秋棠點點頭,捂住胸口,憧憬的笑著,“原來被人罩著的感覺這麽好啊!墨總,謝謝您喲!”
權司墨失笑,“知道就好。去吧!”
“嗯嗯。”秋棠應下,裹緊了身上的衣服,推開車門下了車。權司墨從車窗裏一直看著秋棠進了辦公大樓,才吩咐肖靖開車。
車子剛走了不遠,蘇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