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遠風仰頭看秋棠來著,見她泄氣的坐下,抿抿唇,裝作隨意自然不在意的樣子,問一聲,“權司墨的電話?”
秋棠偏頭看了紀遠風一眼,收回手機,訕訕的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“嗯,挺好的。”紀遠風垂眸,自嘲的歎息了下,問道:“你們在一起的事情,要一直保密嗎?公開,其實也不錯,省得……雜誌社裏有些對你不利的閑言碎語。”
秋棠坐在紀遠風旁邊,卻不看他,淡淡回應著,“他去國外了,說,等回來就公開。到那個時候,我輕鬆,紀總也輕鬆。隻是,今天一起被困電梯的事,不要又被雜誌社的人拿來嚼舌根才好……”說完,秋棠又忿忿的為自己辯解一句,“本來就是個意外,我們兩個又問心無愧,隨便他們怎麽說。”
看著秋棠想極力撇清跟自己的關係的樣子,讓紀遠風心裏一痛,話,脫口而出,“如果我問心有愧呢?”
秋棠心裏咯噔一聲,臉色忽然間變得很難看,眼神躲閃著,“我,我不懂紀總在說什麽。”
“不過是些胡話。”紀遠風雲淡風輕的補充一句,眼神裏的厚重,卻是秋棠不願意深究的。
電梯裏又有些尷尬的沉默。
紀遠風想起以前,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,秋棠總是嘰嘰喳喳活躍氣氛的那一個,而就算是沉默,他們也不會覺得絲毫尷尬,各做各的事,偶爾四目相對、會心一笑,是何等的默契和自如。可是現在,她避之不及,卻隻能是他,恬不知恥的找話題聊天。
“對不起。”紀遠風道了聲歉,“剛剛我本來想活絡氣氛,誰知道電梯真的出了故障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秋棠失笑,“沒事,巧合罷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紀遠風無奈的笑著,“巧合得像緣分。秋棠,你說我死了,你會不會傷心?”
秋棠不自覺的屏氣,轉頭瞪著紀遠風,“你……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!你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