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司墨撬開秋棠的唇齒,一點點逼近,卻感受到秋棠的抗拒,心中升起一簇火,讓他更加變本加厲的掠奪,伸手抓住秋棠的腰,將她固定在牆壁跟自己之間,腦海中隻剩一個念頭,吻她,吻她……
秋棠有些不專心,更有些擔心。因為她總能隱隱聽到病房裏秋梨的哭喊聲。可是權司墨的吻又這麽火熱,她怎麽躲都躲不開,想推出他去,卻笨得反被他抓住,又是一番**。
“秋棠……”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,權司墨才終於放開她,低低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,胸膛一起一伏,喘息著,氣息有些不勻。
秋棠穿的更厲害,別著臉不去看他,反倒是伸手,軟弱無力的推了權司墨一下,“你放開我,讓開,我要回病房。”
“看著我!”權司墨雙手捧住她的臉,擺正她的身子,彎下腰,目光與她對齊,“笑一個。”
秋棠皺了皺眉,眼珠轉來轉去,就是不看權司墨,“不要,你快放開我,我回去了。”說完,還抬手,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有些紅腫的唇瓣,努了努嘴。
“不笑是嗎?不笑的話,今晚就送秋梨出國。讓她不要再回來了。”權司墨冷著眼威脅,“反正她都醒了,你也見到她了,把她送到國外好生養著就行了。”
“那怎麽行!”秋棠一抻脖子,反駁道:“她是醒了,正因為她醒了,所以我這個做姐姐的才要好好照顧她啊!你……你怎麽能把她再送走!”
“那你就笑一個。”權司墨眨眨眼。
“我……”秋棠皺眉看了權司墨幾秒,一咧嘴,露著白白的牙齒,皮笑肉不笑的,“這樣可以了嗎?”
權司墨搖搖頭,在秋棠放鬆警惕的一刻,忽然‘吧唧’又吻了她一下,“也算數!”
“你……卑鄙!”
秋棠哼聲,卻被權司墨一下子摟在懷裏,“剛剛在病房你怎麽回事?看見別的女人抱著我,你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嗎?就不吃醋?如果你說不,我會覺得很挫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