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解釋!”沈曼生立刻將雙手伸直,身子繃直,再也不敢碰其他地方,“我……我沒想到……那是你的,貼身衣物!”
“你!再說一句!我就把你,扔下車!”喬雪莉咬牙切齒,對上沈曼生的目光,又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看透了一樣,連忙捂住胸前,“你!給我下車!我不扔你,你自己下車!”
陳宣陽將喬雪莉拉到身後,上下打量這沈曼生,“沈律師,怎麽回事?今天上午Shirley去趕了個場,沒有來得及收拾,所以車子裏比較亂,可是……也不至於……”
“是個意外!”蘇澤連忙開口,替沈曼生解釋道:“真的是個意外!Shirley你想想,就算他想看,也不會光明正大啊!”
“我哪裏想看了?”沈曼生難得一見的惱羞成怒。
“好好好,所以我說這是個意外啊!”蘇澤連忙安撫沈曼生,又衝喬雪莉道:“Shirley,你看時間也不早了,咱們都是要去醫院的,在這裏耽誤太長時間不好,先去醫院,這件事以後再算賬,你覺得怎麽樣?”
喬雪莉再生氣,也不能反駁老板的話,於是微微點頭,憤憤的轉身,坐到副駕駛上,‘嘭’的一聲關上車門,再不往後看一眼,卻吼道:“沈曼生!我跟你不共戴天!”
沈曼生在法庭上練出來的好口才,在這一刻,分崩離析。他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坐著,一動不敢動,臉上隱約浮現一絲暗紅。
車子一路向前,再也沒有人說話。
一到醫院,喬雪莉就急匆匆的下了車。沈曼生幾個人在對麵的商店裏買了些鮮花水果之類的,帶著上了樓。
秋棠還穿著上午去參加招標會的衣服,精致的高跟鞋、精致的裙子,有點暈開的精致的妝容。她倚在走廊冰冷的牆壁前,這樣子,像個落幕的舞者,華麗,卻孤獨。
“秋棠,你還好吧?”喬雪莉一上樓就看到皺著眉頭的秋棠,忍不住心疼,連忙迎上去,“權司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