權司墨拖著一步三回頭的秋棠離開,秋棠臨走之前還叫了於景雯一聲。於景雯看看眼前的狀況,思量半晌,也轉身往外走去。
“去哪兒?”於景雯剛轉身,魏少唐就喊住她,身形卻是沒有動。
“回家。”於景雯背對著魏少唐,微微轉頭,眼睛渙散的盯著左後方的地麵,“先走了。”
“你也覺得我很過分是嗎?”魏少唐再次開口,讓於景雯還沒邁開的腳步更固定在原地。於景雯依舊不回頭,隻淡淡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,隻是我知道,秋棠姐是個很好的人,希望你不要對她有敵意。”
魏少唐眯了眯眼,靜默半晌,“你先回去吧,我過會兒再走。”
“不必跟我說。”於景雯脫口而出,說完,急匆匆的就跑出了病房,臉色有些氣紅、羞紅。這叫什麽事兒?魏少唐以為他是誰啊,憑什麽這麽跟自己說話?跟他很熟嗎?他回不回去,跟她有什麽關係!又不是一個家的。
“喂,權司墨,走慢點啊!”秋棠一路被權司墨拽著往外走,要小跑著才能跟上權司墨的腳步,走到醫院門口,已經有氣無力,故意撒嬌道:“人家好累啊,墨總,慢點唄?”
權司墨哼了一聲,很是不屑,腳步卻慢了下來,“別想著回病房去。”
“好好好,不回去,小梨也睡著了,我回去沒用啊!”秋棠連忙順著權司墨的心氣兒,像對待炸毛的老虎,捋著它的毛,開口,“不過,墨總今天火氣很大啊!回去給您做一桌子敗火的菜吃好不好?”
權司墨臉一沉,“不好。”
“哪裏不好?不想吃?不餓?”秋棠忙問。
“餓得隻想吃你。”權司墨說話的時候,眼睛目視前方,唇角抿得很緊,神色堅毅。那正直嚴肅的模樣,仿佛那露骨的話壓根不是出自他口,讓秋棠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不由得嘴角抽搐,問:“您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