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棠抿抿唇,想笑,卻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聲音沒了原來的調皮與笑意,沉的像無底深淵,“魅藍,你也覺得我不應該跟權司墨在一起的對不對?”
魅藍有一瞬間瞳孔震顫,向來的寵辱不驚,竟然有些慌了。隻是她還沒開口,秋棠已經自顧自的點了點頭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魅藍嘴唇微動,囁嚅著說了一句。秋棠經過魅藍身邊,擺擺手,示意她不用再說,自己隻說了一句,“照顧好小梨,謝謝。”
魏少唐站在原地,雙手抄在口袋裏,一直看著秋棠拐出走廊消失不見。他的表情晦暗不清,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什麽。
“秋棠,她一直記掛著你。”病房裏,權司墨繼續跟秋梨聊著天,“你要多跟她親近親近,不然她會傷心。”
“司墨,你剛剛講的全是姐姐的事,一直到現在還是在講姐姐的事……這四年來,你跟姐姐的關係,好像變得不錯了呢!”秋梨有些訕訕的開口,臉上的笑,有些崩壞。
“嗯。”權司墨雲淡風輕的應了一句,腦海裏卻在回想今天的事。蘇澤抱著秋棠的畫麵,讓人……忍不住抓狂!
“那姐姐今天為什麽沒有來?”秋梨蹙了蹙眉,咬了下唇,對權司墨的敷衍回答心有不甘。
“有事吧。”權司墨抬頭看了秋梨一眼,忽然想起什麽來,道,“你前幾天什麽事都想不起來的時候,為什麽對秋棠有那麽大敵意?還說,她不是姐姐。這些,你還能記得起來嗎?”
秋梨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,不與權司墨對視,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來,眼神震驚,聲音委屈,“什麽?我竟然說了那樣的話嗎?怎麽可能!司墨,這個世界上我隻有姐姐和你了,怎麽可能說那樣的話!司墨,你跟姐姐,會照顧我的吧?我什麽都沒有了,隻有你們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