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,小梨……”秋棠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,“你,你難道就一點都,不吃驚嗎?我,我跟權司墨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秋梨幽幽打斷秋棠極為不自然的話,似笑非笑的開口,“你找到了幸福,做妹妹的該替你開心才對,還有司墨……哦!不對,現在叫姐夫是不是更合適一點呢?”
權司墨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,看向秋梨,眼神帶著些許的懷疑與審視。秋梨從醒過來到現在,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每次來看秋梨,似乎都能看到她身上的變化,而今天,她似乎變得最多。
縱然是他在商場上沉浮多年,遇到這樣深沉的目光,也要小心一點。秋梨,竟然在他心裏變成了要防備的敵人了嗎?
“如果你能這麽想,就好了。”權司墨沉吟半晌,終於開口,表情卻沒有絲毫放鬆。
“我當然會這麽想。”秋梨在**伸了個懶腰,竟然咧嘴笑了笑,“啊,醫院裏的空氣我已經聞夠了,姐姐,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醫院啊?”
秋棠看陌生人似的看著她的妹妹,不敢相信她剛剛淡然的表情,和她說的那句話,怎麽話題就這麽轉移了?難道小梨就一點都不吃驚?她做好了一切準備,唯獨沒有想到小梨會這麽平靜……
可她沒有絲毫放鬆,心裏是深深的擔憂和恐懼。小梨,不是四年前的小梨了。
“醫生說你現在恢複的不錯,但還需要觀察一段時間,最起碼一個周,一個周之後,你如果病情穩定,應該可以出院了。”權司墨替秋棠做了回答。
秋梨點點頭,“這樣啊,好的。那我累了,姐姐,姐夫,我想休息了……怎麽辦?”
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權司墨順勢開口,又看了秋棠一眼表示詢問。
秋棠有些跟不上兩人說話的節奏,一頭霧水,卻沒有回應權司墨,隻迫切的問秋梨,“小梨,難道,你一點都不吃驚嗎?我,我跟權司墨……給我一個理由,我現在,非常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