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輕紗羅帳飄浮,燈光暗淡清涼,秋梨看得眼花繚亂,不到一分鍾的時間,腦袋裏已經暈暈沉沉的。今天晚上一切順利,順利得連其他計劃都沒有用,便達到了目的,可是為什麽在最後關頭,權子衡竟然想拿她開刀?
秋梨使勁甩甩腦袋,本想掙紮,可光影斑駁的眼前,她竟然看到自己上方的男人,慢慢變成了權司墨的樣子。
“司墨,司墨……”秋梨迷蒙的喊著,臉上出現一抹不自然的陀紅。
“對,我是權司墨,我是權司墨!”權子衡邪氣的笑著,蠱惑般的開口,伸手固定住秋梨的雙手,拿過繩子將她的手臂綁起來,綁到**,俯身,一邊吻著她,一邊將她的衣服解開。
秋梨下意識的想躲,可身體又不由自主。到底,是不是權司墨?
“不喝了。”索菲亞酒店裏,權司墨將杯子放下,“今天喝得夠多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再喝最後一杯!”喬雪莉擋在權司墨麵前,明明已經快要吐出來,卻還是不放人。本想多給權司墨灌點黃湯,可沒想到權司墨酒量這麽好,白的、紅的、啤的混著喝,跟喝水一樣。喬雪莉一下子被激起了勝負欲,一杯一杯也喝個不停起來。
“真的不喝了。”權司墨擺擺手,也有些醉眼惺忪,抬手看了下時間,秋棠都離開大半個小時了,他實在放心不下,必須要離開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喬雪莉還沒說出辯駁的話,就被陳宣陽拉住,陳宣陽連忙衝權司墨道了聲抱歉,“墨總,不好意思,Shirley她喝多了,墨總見諒。”
“沒事。”權司墨起身,失笑的搖搖頭,扯了自己的領帶一下子,“隻是沒想到她這麽能喝。”
“我……我當然能喝!”喬雪莉撒起酒瘋來,高喊著她還能喝。
“沈曼生能喝,我們這裏麵最能喝的,其實是沈曼生。”權司墨衝喬雪莉真誠的開口,喬雪莉一聽,跌跌撞撞的就往沈曼生那邊跑,陳宣陽拉都拉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