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上循環播放著秋棠在葬禮那天的照片,很明顯是偷拍,但看得很清楚。
照片中,權司墨站在秋棠身邊,兩個人的神情倒是極為相似,抿著唇,五官交織成肅穆的神色,盯著下前方的墓碑,在飄落的雪花中間,久久佇立。
如果背景不是莊嚴的葬禮上,恐怕有人會覺得他們郎才女貌;如果沒有秋梨聲嘶力竭的哭喊模樣,恐怕這樣的新聞也不足為奇。
秋梨撲倒在墓碑上,神情淒然,眼淚鼻涕橫流。雖然樣子不好,可那一派動容的模樣,讓看到照片的人似乎也受到了感染。
“今天的新聞就到這裏,歡迎登陸官方平台參與話題討論……”
魏少唐眯了眯眼睛,他對媒體的事情不熱衷,媒體也不敢拿他的事公開宣布,所以,他不了解這個行業到底是如何運轉的。隻是,今天看到這條新聞,他卻覺得有點難受。
替秋梨難受,也替秋棠難受。葬禮上的事,誰允許一群外人拿到公眾麵評頭論足的?
於景雯忍不住脫了鞋子跑到客廳裏,想抓住最後一點時間,看看新聞最後的畫麵,直到新聞結束音樂響起來,她才緩過神來,迷糊的臉上難得出現憤慨又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誰……是誰在針對秋棠姐?為什麽要說她冷漠?”
魏少唐踱著步子走進客廳,站到於景雯身側,看著早就換播廣告的電視畫麵,“主流媒體都已經播出新聞了,不知道網上會有什麽樣的評論……”
於景雯倒吸了一口冷氣,連忙去找自己的手機,想看看,是不是這件事情已經發酵。
禦唐上院。
老太太跟秋棠和權司墨吃完早午飯,礙於外麵寒冷的天氣,也沒辦法出去,隻能窩在屋子裏。秋棠精神還是不太好,老太太也有些累,兩個人相伴著去了樓上臥室,而權司墨則獨自去了書房辦公。
奇奇被秋棠抱到樓上,隻是小家夥耐不住寂寞,在二樓走廊裏跑來跑去,嗅嗅花,咬咬地毯,再跑到樓梯口,試探的學著怎麽下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