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著說,不幹什麽就是想跟你商量點事,我的聲音故意很大,足以讓我們班所有的人都聽到我說的話。
金大鵬一臉恐懼的看著我,畏畏縮縮再也沒有之前那股神氣勁了:“你.......你......你要跟我商量什麽事?”
我依舊大聲的說,其實也沒有什麽事,我隻是不希望今天發生的傳出去,如果有人問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,你應該知道怎麽說吧?還有你們知道這件事應該怎麽說吧?我冷眼掃視著我們班裏所有人。
說這話的時候我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冷了下來,為的就是能夠震懾住金大鵬以及我們班裏麵的其他人,這個時候,我的心裏麵既忐忑又害怕,因為我怕自己震懾不住金大鵬還有我們班其他的人,畢竟我以前是個懦夫,我們班的人都欺辱過我,打過我,就連女生都敢罵我打我,我怕並不能因為我捅了金大鵬一刀而讓他們害怕我。
如果有人向老師打小報告,那我就完蛋了,蓄意用刀傷人,還是在學校裏麵,這是性質極為惡劣的事情,最少也要背上一個退學警告的處分還要請家長,弄不好還要被退學甚至還要坐牢,這不是我想要的,一想到這些我就一陣後怕,渾身直打激靈。
所以我隻能夠扯起虎皮當大旗,希望能夠用自己的氣勢震懾住金大鵬以及我們班的其他人,但其實我心裏麵是沒有一點底的,我怕我的話震懾不住金大鵬和我們班上的其他人,要是萬一震懾不住他們,他們就會把我砍了金大鵬一刀的事情,那我就完蛋。
說實話,剛剛我之所以有勇氣砍金大鵬一刀,那是因為我被憤怒和羞辱衝昏了腦袋,喪屍了理智,所以我才敢拿刀砍他,但是現在我已經清醒了,我根本就不敢再砍金大鵬一刀。
但是我低估了少年血性以及對刀的恐懼感。
我之所以說我低估了少年的血性,是因為後來我才知道,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都是非常有血性的,就算是挨打受傷也不會跑去告訴老師的,因為所謂的少年少女們都覺得告訴老師那是軟蛋子、懦夫才會做出來的事情。沒有人願意做軟蛋子和懦夫,所以這件事情從一開始就是我想多了,就算是我不威脅他們,他們也絕對不會跑去把這件事告訴老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