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春節本來我的心情是挺好的,但是因為霍思敏的一個電話,我的心情幾乎可以說是瞬間從天堂跌入到了地獄。
霍思敏的冷言冷語和最後的離開讓我的心情沉重的難以名狀,我在洗手間裏麵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調整著情緒,但是無論怎麽調整,我的情緒依舊低落的如同世界上海拔最低的盆地吐魯番盆地一樣。
我愣愣的坐在馬桶上麵,腦子裏麵亂哄哄的,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,如同一具行屍走肉。我心裏麵雖然恨霍思敏的冰冷無情,恨她的現實和貪權慕利,但是無論我有多恨她,恨意總是沒有我心中的愛意那樣濃厚。
我雖然下定了決心要繼續走黑道這條路,誓要建立起一個比安家還要龐大恐怖的黑道勢力來,然後找霍思敏報仇,向她證明我沒有她想象的那麽不堪,我可以建立起比安家還要龐大的黑道勢力,讓她後悔今天離開我的決定。但這些都隻是後話而已,現在我一想到霍思敏離開了我跟安少風在一起了,我的心就疼的不行,就像是有一大群蛆蟲在叮咬我的心髒一樣,既疼痛又讓人惡心。
我幾乎把霍思敏當成了我的全世界上,現在她忽然離開,讓我的世界分崩離析、斷壁殘垣、破碎不堪。
就算我有心修複自己的世界,就算我想要重新振作起來,但也是有心無力,一時半會兒我根本沒有辦法從這種極度悲傷、絕望、落魄中自拔出來。
我在洗手間待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,終於把情緒調整的好了一些,沒有之前那麽悲痛了,然後我打開水龍頭用冰涼刺骨的水洗了一下臉上的淚痕。
水的冰寒的溫度刺激的我有些暈眩的腦袋一下子就變得清晰了起來。
我晃了晃頭,然後用毛巾擦了一下臉,這才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。
我在洗手間裏麵待了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,這兩個小時中間我媽來敲門了四五次,我都借口在拉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