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離不得不承認,她的星期一是這樣過的,早上起床盼晨會,晨會之後盼晚自習,然後盼晚上,那個能說“晚安”的時刻。
晚上她和餘思去二樓了,但是他不在,她對餘思笑著說:“無所謂。”
餘思問了一下十七班的同學,原來章澤清今天晚上並沒有來看管晚自習。
餘思說:“好啦。下去吧。”
她還搖搖頭,裝作漫不經心地說:“走幹嘛?還有十多分鍾呢?我們就在這裏聊聊天啊。”
餘思和她一樣背對著辦公室的門,雙肘撐在圍欄上,俯瞰樓下,這麽久以來一直隻有她一人保持這個姿勢的,看周離這樣,她隻好笑笑:“是啊!我們每天晚上聊天都來這裏啊,我怎麽忘了?”
周離穿著薄開衫,迎風立著,風吹亂了她的劉海,吹亂了她的卷發馬尾,吹起了她的衣擺,她像隻起飛的鳥,肆意瀟灑。
穿著棉衛衣還覺得有點冷的餘思,看著她,問道:“我一直在想,你怎麽會喜歡蝴蝶結呢?像你這麽Sex,應該不會喜歡卡哇伊的東西的。”
周離摸了下自己頭上的大蝴蝶結,笑道:“沒錯,但我就是喜歡啊!”
餘思無奈地笑了下。
周離說:“思啊,你知道現在我想做什麽嗎?我想請你喝酒,我的衣櫥裏還藏了一紮啤酒……”
餘思有點驚訝:“啤酒?你還會喝酒啊?”
她回答:“看你大驚小怪的。我家是開夜宵店的好吧?我十一歲開始就會喝酒了,隻是喝著玩,我喜歡一個人在房間裏喝兩罐啤酒,然後睡覺,我經常睡不著,一到晚上就莫名興奮……你喝過酒嗎?”
餘思說:“喝過一點點紅酒,在參加宴席的時候。”
“你肯定沒喝醉過,喝醉了是很難受的,那完全是沒必要的,最好是喝得有一點點醉,那時候,會覺得身體很輕,甚至有點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,頭腦還是清醒的,卻特別輕鬆,什麽不好的感覺都不會有了,我甚至什麽都不用想,什麽都可以忽略,那才是最好的境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