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課鈴在這時響了，她們對話還是沒停，兩個人拿出了各自的書，做出聽課的樣子。周離直直地看著正前方，低聲說了一句：“我發信息給他了。”
陳凡凡問：“他是誰？張景亮嗎？”
周離搖了搖頭，說：“不是……是……”她說著仰麵示意陳凡凡看樓上。
陳凡凡瞬間就懂了，說：“哦。你說的是他！你發信息給……”
周離但是有點驚訝：“果然你們都知道……”
陳凡凡解釋說：“我就坐在你旁邊，整天看著你，能發現不了嗎？一到晚自習就往二樓跑，我才不信你不是去看他的。”
她倒是覺得踏實了一點，她相信陳凡凡，陳凡凡心實，也能是個知心人，其實這也不重要了，她此刻隻想有一個可以傾訴的人。
陳凡凡問：“你發信息給他了？你說什麽了？他說什麽了？”
周離回想起來，雖然她已經回想了很多遍了，卻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：“我表白了，然後……然後他說……他讓我好好學習好好生活……”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話“好好學習好好生活”，她一想起卻那麽難過。
陳凡凡想了想，認真地說：“這證明他是個好人啊，他希望你好啊。”
她說的是勸慰的話，周離聽了卻更傷心，有了一點哭腔，低下了頭，讓劉海遮住眼睛，說道：“我寧願他不是個好人……那樣……我就可以不喜歡他了……而且他還說……他還說……”
陳凡凡追問：“他還說了什麽？”
周離說不出來，就在紙上寫下：“隔著紗窗看人，看者盡興，被看者卻像皇帝的新裝。”
陳凡凡看了，不由得小聲驚歎：“他好有才啊！”
這句話又戳中了周離的痛點，激起她內心的不甘心：“他好……他有才……又跟我有什麽關係？”
陳凡凡一時沒跟上她的邏輯，直說：“這證明你沒有喜歡錯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