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打量了下章澤清,他的確是他,可是他現在看起來明顯很頹靡,像處在巨大的痛苦中,幾年不見,他真的和自己記憶中那個溫和開朗的章老師不一樣了,她們都明顯地感覺到了。
為什麽他會變成這樣?
為什麽他會提起周離?
這兩個問題困惑著她們。
他讓她們進屋就坐,給她們倒水喝,僵硬地和她們寒暄了一陣。章母看著他們很不舒服,疑惑著他為什麽會因為她們的到來而有了精神不再像廢人。
他讓章母和小寒去房間裏待會兒,她雖然不樂意也隻好進房間了。
章澤清現在沒有心力去管會尷尬或是怎樣,直接告訴她們:“唐微,餘思,周離應該還沒告訴過你們……我和她在一起了。”
他一句話把她們倆驚得外焦裏嫩的,都張大了嘴,瞪大了眼,唐微捂著心髒位置,明明沒有心髒病卻覺得自己快心髒病發了,餘思瞠目結舌地問:“在、在、在一起?是什麽意思?”
他說:“就是你們理解的關係,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……”說這話時,他心痛到麻木。
唐微和餘思對視一眼,唐微還在驚詫中,結結巴巴地對餘思說:“她、她、她真狠……這麽多年了……她竟然還是做到了……”
章澤清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,驚訝地問:“什麽?這麽多年?”
她們以為他隻是隨口問問,就光顧著問:“那周離呢?你們現在怎麽樣了?”
在美國受了四年開放思想影響的餘思,還興奮地打趣他:“章老師,既然這樣周離是不是要當我們師母了呀?”
他卻害羞不起來也尷尬不起來,隻是垂著頭,低沉地說:“她……她離開我了……”
“怎麽會這樣?”餘思問。
他向幹澀的喉嚨裏灌了口水,“一言難盡……發生了很多事……”
敏感的唐微問:“是不是……和那些新聞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