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齊燁寒一時僵在原地沒有動作,這個時候,沙發上那兩個七竅流血的老人又有了變化。
他們原本是端坐在沙發的,雙手平放在膝蓋上。而現在,這兩個老人的脖子依然保持著90度擰轉,直勾勾盯著我們倆的姿勢,身體卻以一種詭異的姿勢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正常的人從坐姿站起,腰背一定會有一個挺身的動作,但是這兩個老人,他們的雙手仍然平放在膝蓋上,腰身挺直,膝蓋以下紋絲不動,整個身體仿佛被人操控的木偶一般,僵硬地立了起來。
緊接著,這兩個人的盯著我和齊燁寒的脖子固定在空中一動不動,身體卻緩緩轉動了過來。
“我靠,錚子,這不會是詐屍了吧。”齊燁寒臉色發白道。
我心裏也有些摸不準,眼前這個詭異的狀況,和我以前遇到過的屍變、詐屍似乎都有一些不同,我也不太清楚,自己會的符咒能不能對它們起作用。
“日盈彼方,暮歸西途,予吾真義,邪靈退散!”
不管有沒有用,我還是迅速畫了一個祛邪符,向著它們拍了過去。
符咒拍在這兩個七竅流血的老人頭上,掠過一絲霞光,然而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,這兩個老人在原地完全沒有反應,甚至,反倒還刺激到了這兩個人。
隻見它們滿是眼白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,喉嚨裏齊齊發出一個低啞的嘶吼聲,膝蓋僵直著,就這麽硬挺挺地,一步一步向著我和齊燁寒,緩慢而堅定地走了過來。
“媽的,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,怎麽連符咒都不怕。”齊燁寒的臉色更加發白,他噌地一下從腿側抽出隨身的軍刀,本能地擺出迎敵的姿態。
我也暗自有些心驚,原本以後,即使沒太大用處,符咒多少也應該能擊退它們一下,沒想到竟然完全無效。
這兩個究竟是什麽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