屍體失竊的案件在劉建軍這裏斷了線索,之後一連幾天都沒有什麽進展,無奈之下,我也隻能暫時把這事情放在一邊。
張成一家三口被滅門的慘案再次轟動了整個長沙,街麵上傳的沸沸揚揚,說什麽的都有。最近怪案頻出,整個長沙市都有些人心惶惶,媒體上也多了不少指責警方辦案不利的聲音。
看到這些報道,我也是搖搖頭,這些人哪裏知道裏麵的內情,有些事情壓根就不是警方能查得出來的。
不過還好,那晚在張成家,我和齊燁寒的手腳料理的夠幹淨,沒被牽扯到這個案子裏去。
幾天後的一個下午,我無所事事,隻能窩在店裏上網打遊戲。
“小錚啊,最近咱們市不怎麽太平啊,你可少往外跑,多注意點安全。”蒙叔坐在櫃台邊上,捧著份報紙細細看著,突然很有感慨地說道。
“那是,我多安分守己啊,一不泡妞二不打架,天天都擱屋子裏打遊戲看電影,蒙叔你聞聞我身上這味,夠宅不。”我打趣道。
蒙叔合上報紙,站起身來,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,走到我這邊,遞給我一杯,道:“還是宅點好,守著家裏的小生意,至少餓不死人,跑外麵打工去本來就艱難,再落個客死異鄉的結局,實在是人間慘事啊。”
“咋了,蒙叔,怎麽突然這麽感慨。”我接過茶杯,嘬了一口才道。
“哎,”蒙叔歎了口氣,走回櫃台那邊,坐在躺椅上,“剛看到了篇報道,昨天在濱河路那片,死了一個年輕人,據說現場慘不忍睹,死狀奇慘,連身上的器官都被割去了一部分。”
“嘖嘖,現在的人啊,真的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。”我隨口應了一句,心思全都在遊戲上,“哎哎,我靠,這破遊戲還能玩嗎?三個人上路抓我一個,還讓不讓人安安心心打錢了。”
蒙叔笑著搖了搖頭,倒也沒繼續這個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