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的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內,現代社會,信件的功能早已經被無限減弱,即使有什麽東西需要投遞,大家也會選擇掛號信或是快遞,私人信函這種東西,已經很少會出現了。
“那你有沒有他家裏的電話?”我打破了這個短暫的寂靜。
“沒有,”林菲苦笑地搖搖頭,“我們是校園戀愛,當時不敢告訴各自的家長,後來畢業了也一直忙於工作,把這個事給忘了。最近我們倒是提過這個事情,原本的計劃是忙過這段時間,過年的時候一起去雙方的家裏見家長,隻是沒想到……”
林菲的聲音低沉了下去,麥葉寬慰地拍拍她的肩頭,有些心疼這位一起大學四年的同寢好友。
相戀多年、感情甚篤的男友離奇出走,背後又隱約似乎牽扯到一件可怕的事件,這樣的事情,擱哪個姑娘的身上都不好受。
也是因為這樣,麥葉才把林菲帶到我的麵前,希望我可以幫幫她的至交閨蜜。
事情的關鍵,還是要落在這封來曆詭異的老家來信上。
我拍了拍手,把林菲和麥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,說道:“事情的關鍵還是要落在這封來自老家的信件上,林菲,你知道周彬的老家在哪裏嗎?”
林菲有些不好意思的搖搖頭:“我隻知道他是貴州安順市下麵的普定縣人,至於具體的地址,我也沒特意去記,不是很清楚。”
好嘛,這姑娘也真是迷糊,連自己男友的具體家庭地址都不清楚。
不過認真說起來,這其實也很正常,林菲雖然可以輕易拿到周彬的身份證,但是她沒事也不會特意去記這個東西,說起來,正在交往的情侶,如果還沒上過門的話,知道對方的具體地址的反倒不多吧。
“沒關係,”我安慰了一下林菲,“家庭地址很好查,學校和公司都一定會有備案。”
咖啡廳裏的談話告一段落,我們三個人麵前的咖啡基本上都沒怎麽動,就離開了這家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