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來找我們?”鄭前有點反應不過來,“咱們也聯係不上那個什麽阿讚濕啊,怎麽才能讓他來找我們呢?”
我指了指他胸前的那塊佛牌,道:“有這個東西在,我估計很快應該就會有人來找我們了。”
鄭前一驚,把佛牌攥在手裏:“兄弟你的意思是,他們能循著這塊佛牌找到我?”
“恩,”我點點頭,“這種養著小鬼的陰牌,和寄養的小鬼是有感應的。”
“這麽說他們連我們到這個廓素鎮的事情都知道了?”鄭前有些擔心道。
“嗬嗬,怎麽可能,沒那麽神,”我笑著搖搖頭,“這個東西又不是GPS,隻是我們這個佛牌原本是在中國,現在跑到了泰國,發生這麽大範圍的移動,阿讚濕肯定會察覺到。”
“不過他不可能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,除非已經十分接近。”我詳細地解釋道。
這種感應,其實和苗彩雲與蠱蟲之間的感應差不多,隻能在小範圍內確定準確的位置,不過說起來還是這種通過小鬼建立的聯接比較強一些,因為符彩雲的蠱蟲一旦離開了這個範圍,就很難有感應了。
所以林菲的肚子裏雖然還留著蠱蟲,但是目前根本指望不上靠它來找出林菲的下落。
當然,這也和蠱蟲的類別有關,據我所知,在苗疆蠱術中有一種名為生死蠱的蠱蟲,一旦種下就和宿主同生共死,同樣也能在遠距離進行感應。
當然,這些東西就沒必要和鄭前他們一一詳說了。
天色已晚,河邊窩棚不是久留之地,我們很快就離開,駕車返回了廓素鎮,在廓素鎮隨便吃了點泰國菜,我們連夜到了巴吞他尼府的首府巴吞他尼。
從我們抵達泰國已經過去一天多,不出意外的話,阿讚濕等人應該已經知道佛牌出現在泰國,我不想在廓素鎮附近和他們遭遇,太過於暴露我們過來的意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