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看樣子是頭領,戴著口罩,同樣的一身黑衣,看不清是什麽樣式,卻很緊身,將曲線玲瓏的身材勾勒出來。
除了手裏的槍之外,細腰的兩側還分別掛著兩把彎刀,雖然話語裏冷酷的意味十足,我卻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淡淡的笑意,好像這是非常好玩的一件事。
我們一群人被趕到角落裏蹲著,像囚犯一樣雙手抱頭,兩個黑衣人站在不遠處拿槍警戒,看樣子沒有要繼續動武的意思。
我看得出,這些黑衣人端槍的姿勢很穩,走路時每一步都精確的跟尺子量過一樣,很像是正規部隊裏出來的。
雖然不知道這夥人的來曆,我卻暫時放下心來,對方估計是衝著這些陪葬品來的,不想鬧出人命,要不早就開槍了,也不用分人來看守。
符彩雲恰好蹲在我旁邊,不時的側頭看我,我明白她的意思,普通人對於蠱術很難防範,要是她一出手,成功的幾率很大。
但是那女人第一時間就叫出了我的名字,顯然對我做過調查,當然也不會對符彩雲一無所知。
而且我們這群人目標太大,萬一對方要來個魚死網破,我們這些人總要死掉幾個倒黴鬼的。
考慮這點,我隻是衝她搖搖頭,讓她暫時不要有什麽動作。
那個神秘女人慢悠悠的邁著步子,就跟在自家的後花園一樣,彎腰檢視著地上的那些古玩器件。
另外一個黑衣人也在翻看一些能裝東西的器皿,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。
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翻看古董的那個黑衣人突然直起了腰,衝著神秘女人做了個ok的手勢,然後將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。
神秘女人接過了東西,很是滿意的點點頭,我看到她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,顯然是開心所致,他們找的到底是什麽。
可能是找到了需要的東西,那女人揮揮手,“我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