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紮,可隻那麽一瞬間,他的身體突然抽搐幾下,接著手臂就軟軟的垂了下來。
劉宸在旁邊紅了眼睛:“媽的,老子跟它拚了。”
“不要,你出去就是送死,它剛才已經吃了不少,很有可能已經吃飽了,等它走了再說。”錢莉莉阻止道。
“它聽不到聲音嗎?”我急忙問道。
“不知道,不過它進食的時候對周圍的聲音一般是不會理睬的,除非有東西從旁邊走過去。”
我聽到這裏趕緊向山洞外的阿福提醒,免得他一會聽到動靜以為我們出什麽事了。
阿福很顯然也聽到了山洞裏的慘叫,不明白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,隻是他很聰明的沒有多問,隻說自己知道了,就繼續沉寂了下去。
我們剩下的人仍然站在祭壇上不敢下去,看著那個保鏢被一點點的吞吃進蠕蟲的肚子,心下都有些戚戚然。在現代繁華的都市裏,又有誰真的見過活人被動物生吃的場麵。
李琴被嚇得結結巴巴的問道:“莉莉,那人怎麽突然就不喊了,難道被咬死了?”
“不是,蠕蟲的牙齒後麵有很多的骨質中空吸管,進食特點是先吸血,後吞吃,剛才那人應該是被吸幹了血,然後吞進肚子裏的。”
我聽的一陣惡寒,全身的血刹那間被吸幹,那滋味估計趕得上滿清十大酷刑了,隻是錢莉莉為何能知道這麽多?
我回頭盯著她的臉,“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的,你不是學攝影的嗎,而且這怪物要是一直都在這裏的話,你是怎麽活下來的?”
錢莉莉苦笑一聲:“等活著出去了再告訴你們吧,現在沒時間解釋了。”
她的話剛說完,那個人就已經被“蠕蟲”完全吞下了肚子,它的腹部凸起了一個淺淺的鼓包,裏麵正是被吞吃掉的“獵物”。
“死亡蠕蟲”果然像錢莉莉說的,好像是吃的挺飽,也不理會我們這些站在祭壇上麵的“木頭”,身體飛快的滑進了群蛇進來的那條走廊,半晌再無動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