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...”小董還要再問,卻被劉宸打斷了,“是什麽是,王錚是我老戰友,他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明白。現在都被綁在一起了還廢什麽話,你身上有寶貝王錚想接近你害你啊?”
小董被說的麵紅耳赤,趕忙解釋道:“劉局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想問問怎麽回事,這樣不是也好跟那幾個匪徒交涉嗎。”
齊燁寒打圓場道:“好了好了,人家小董也就是問問,老王都不介意你吼什麽,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吧。”
我也點頭:“別說你們想不通,我也納悶的很。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,他們一會回來還不知道怎麽處置我們呢。”
我的話點醒了幾人,是啊,現在的情況可糟透了。不但身上沒力氣,手腳也都被捆的結結實實的,這還真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。
可幾個人合計來合計去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,至於說找鋒利的石頭片割斷,那就是電影裏騙人的玩意。
綁我們的繩子全是尼龍材質的繩索,一些鈍一點的刀子都得割半天,更別提石頭了。
我們在說話的時候,李琴一直靠坐在牆邊不出聲,看她臉若死灰的樣子,我們都有些不忍。隻是大家都身陷囹圄,現在也不是安慰的好時候。
劉宸垂頭喪氣的靠坐在桌子邊上:“哎,咱們幾個好歹也是精英,結果現在被幾個小毛賊給收拾了,說出去可夠丟人的。”
說完他看著地上的彈殼:“這還是國內嗎,我怎麽感覺到了中東戰場,衝鋒槍都能堂而皇之的拿在手裏,這夥盜墓賊能耐挺大啊。”
齊燁寒苦著臉點頭道:“看來我前麵說錯了,這衝鋒槍還真跟大白菜一樣,他大爺的幾個小毛賊都能人手一把。”
無計可施的時間最是熬人,我們都坐在地上沉默不語,這些人能把我們綁起來,說明待會出來還有用到我們的地方,隻是不知道會如何對待我們這群俘虜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