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霧開船來的很快,在玉藻登上他們的船,跟他們一陣竊竊私語之後,幾個人居然就駕船離開了。
這和我設想當中的可不一樣,我還以為他們至少會盤問一番金屬板的下落呢,誰知道居然就這麽結束了。
麥葉哭喪著臉道:“我們沒有衛星電話,羅盤都被拿走了,這下可完蛋了,真的要變成海上魯濱遜了。”
剛才玉藻走的時候特意把我們的手機全都收走,可能是害怕我們暗自拍照,查出她的身份來,這份小心謹慎倒是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盜墓賊該幹的。
見麥葉著急的樣子,我安慰道:“這裏經過的漁船很多,沒你想的那麽恐怖,說不定等一會就來船了呢。”
結果我們也沒等多久,陳先鋒的那艘漁船就出現在了遙遠的海平麵上,等雙方匯合之後,王院長才告訴我們,是玉藻通知他們前來的,我聽到這倒是對她的好感多了一些,對方考慮的還是挺周到的。
在港口告辭了陳先鋒之後,我們沒有耽擱,直接奔向機場準備回家。
王院長在路上不停的歎氣,我問他怎麽了,他告訴我這群盜墓賊實在是太無法無天,想起來就生氣。
我聽的啞然失笑,您老歲數也不小了,怎麽還活的這麽天真。
人家幹的就是違法的買賣,綁架威脅對他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。要不是我們身份特殊點,還認識齊燁寒這樣的紅二代,估計都被丟到海裏喂鯊魚了。
回到家已是傍晚,和蒙叔隨口聊了幾句這次出行的事情,洗了個澡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半上午,我打車前往吳解的那個公司,準備開門見山和他好好談一談,誰知那個助理小方告訴我,吳解大師出門雲遊去了,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呢。
我氣的站在破工廠的門口就是一通大罵,這騙子還雲遊,這是換到外省行騙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