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會真的是地心世界的入口吧,怎麽樣錚子,咱們下不下去?”齊燁寒看我不吭聲,又問了我一遍。
“先不下去,等等再說。”我搖頭說道,這下麵是什麽還不清楚,貿貿然下去簡直就是在拿命開玩笑。而且湖邊營地裏的人不知去向,這點要是搞不清楚我的心裏就跟貓撓似的。
我倆正猶豫的時候,符彩雲和玉藻他們也趕了過來,看到這個非常奇怪的深井後,都皺起了眉頭。
我看修羅往地上的木樁捆綁繩子,貌似是要準備下井,趕緊伸手攔住他:“這井洞深不見底,下去容易上來可就難了。”
玉藻看看周圍:“營地裏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,八成是進到這個洞裏,看來他們不是普通的驢友,我們得抓緊時間才行。”
齊燁寒一聽就哈哈大笑:“少扯淡了,要是有人下去,這洞邊上怎麽連根繩子都沒有,難道他們是一個個跳下去的?”
一語點醒夢中人,我剛才心裏其實也將這洞和營地失蹤的人聯係到了一起,可卻總覺得哪裏不對,等齊燁寒說出他的看法後,我才恍然。
又看向洞口,是那種光禿禿的花崗岩,卻沒有找到什麽繩索。
“王錚,你覺得呢?”玉藻又看向我,她知道我才是做決定的人,所以壓根就不搭理齊燁寒,露了一個後腦勺給後者,齊燁寒的笑聲戛然而止,就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。
我看玉藻的表情很嚴肅,就好像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那一刻。
雖然奇怪,不過我還是勸解玉藻不要著急,反正我們都到這裏了,不如再等等,說不定那些驢友晚上就回來了,等他們走了我們在下去。
我說的這番話倒不是敷衍,畢竟一路走到這裏,這個深井算是唯一的發現了,下肯定是要下的,不過還得防備著玉藻他們使詐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