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所用的是登山靜力繩的一種,彈性非常的小,幾乎談不上有延展性。可是繩子繃緊和放鬆的狀態還是一眼就能瞧出來的。
玉藻的話音剛落,我們三個就齊齊的轉過頭去,發現井沿上的繩索呈現出略略彎曲的回縮狀,顯然是因為上麵沒有吊著重物的緣故。
修羅人呢,怎麽突然就不見了。
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伸手將繩索抓了起來,輕若無物的感覺告訴我,下麵的修羅的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來不及多想,我連忙趴下去,對著洞口喊了幾聲,渺渺的回聲傳上來,卻沒有得到任何應答,我的心裏咯噔一下,沉下去大半截。
修羅身上是帶的有對講機的,可不管我們怎麽呼叫,那頭卻隻傳來滋啦滋啦的細微電流聲,根本就沒人答話。
玉藻將繩子抓在手中,臉色有些難看,不隻是她,連齊燁寒和符彩雲的臉上也寫滿了擔憂。
修羅雖然和我們不是一路的,可一個大活人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消失在了眼前的地洞裏,實在是讓人愉快不起來。
“先把繩子拉起來看看怎麽回事。”
我招呼玉藻他們,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繩子拽上來,很快就露出了繩子的另一頭。
“不對,這繩子怎麽短了一截。”我看著眼前的繩頭,發現上麵沒有被利器割斷的痕跡,不過卻莫名其妙的少了一截。
剛才就說過,下方的繩索總長度是60米左右,由三截繩索連接起來。可拉上來的這截繩子長度卻隻有40米,還有20米哪去了?
看著手上的繩子我有些發愣,這搞的什麽鬼,這地洞還會吃人吃繩子不成
齊燁寒摸著下巴道:“繩子是人為解開的,而且剛才也沒聽到修羅呼救,是不是他發現了墓室,提前進去撈好處去了,這小子挺有想法啊。”
玉藻皺眉道:“我們之前就商量過,有任何情況及時溝通,修羅不會自作主張的,我們得親自下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