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洞螈全身是粉紅色的,這種顏色搭配上它蛇一般的身軀,不僅沒有絲毫的美感,反倒讓人覺得有些惡心。
此時洞螈就像一截藤蔓般,將身體纏繞在齊燁寒的伸直的手臂上,同時高昂著小腦袋,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的獵物。
我在旁邊卻無從下手,這洞螈離齊燁寒太近了,要是貿然出手,導致齊燁寒被咬了一口,若是有毒,那肯定毒性不輕。
這種黑暗潮濕的地界,要麽沒毒,要麽就是大毒,尤其是地下墓室生活的生物。
可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,我一邊緊盯著洞螈一邊思考著對策,等視線滑過齊燁寒手上的“十八香”時,突然間靈機一動。
“把“十八香”往身上倒一點,不要靠的太近。”
經過我的提醒,齊燁寒總算反應過來,他一點一點地抬起胳膊,往肩膀的位置輕輕的撒出些許粉末。
果然,洞螈好像是受不了這種難聞的氣味,腦袋輕微的晃動幾下,原本纏繞著齊燁寒的身軀在同時鬆開,“啪”的一聲就落到了地上,也沒停留,幾下就竄進了棺材堆裏。
齊燁寒抹掉額頭上的冷汗,長出了一口氣,一屁股就做到了地上,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這次回去要給賣秘方的老板送麵錦旗,要是沒有他的十八香,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,你剛才說啥,這是洞螈?”
“看著像洞螈”我搖頭道,“我覺得又不像,這洞螈的攻擊性很強,可能是另外一個品種。”
費了半天的功夫,我檢查了下那兩個老外,發現這兩人已經死去多時,而且脖子上依然有一道勒痕,結合剛才看到的洞螈,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,難道這勒痕是洞螈弄出來的?
在黑暗地方生活的生物,因為沒有光線,所以視覺退化,嗅覺聽覺反倒是相當的發達,而且它們大多都很膽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