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新和方明洲唯唯諾諾的答應了,見天色不早,我抬腿走到公路邊上就準備打車回家,他們兩個也同樣站在邊上,一邊陪我吹著冷風一邊說著話。
聊了些普通的學業家庭等話題,主要是我在問他們倆在回答,過了一會,朱新欲言又止,試探著叫了我一聲:“王...道長...”
“嗯?”我轉頭看他,朱新立即訕笑道,“你的符可真厲害。”
“哦。”我不疼不癢的回了一句,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。
“您還收徒弟嗎,您看我的體質適不適合學道。”朱新趕忙補充道,方明洲也在一旁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怎麽。還想抓鬼找刺激?”我反問道。
“哪能啊,防身,就是想學來防身的。”朱新繼續訕笑。
“法治社會你想學道術防身,那要警察幹什麽,別胡思亂想了,你們還是學生,當務之急是學好自己的專業知識,明白不。”
我語重心長的教育他倆,現在的學生就是閑得慌,沒事都要整出幺蛾子來,要是個正常的愛好我不反對。
想繼承或者了解傳統的玄學文化可以說是精神可嘉,可他倆的心思我太明白不過了,無非就是想學來炫耀給朋友或者同學看,顯示自己多牛逼而已,這讓我就太難接受了。
當初被逼迫著學習護陵知識,我的心裏是非常抵觸的,假如沒有近段時間來發生的這些事,我可能永遠都用不上這些學來的符篆和法訣。
更何況我也不想用到,我骨子裏還是甘於平淡平凡的那種生活,結果卻總是身不由己的卷進來,或者是被逼的,或者是良心不安,總之活的那叫一個糾結。
看著朱新和方明洲年輕稚嫩的麵孔,我的心裏油然的升起了羨慕的感覺。
在他們眼裏,我是個會法術會抓鬼除魔的神秘人物,和普通人就是在兩個世界裏,生活定然過的無比精彩,可誰又知道我內心裏的無奈和迷茫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