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有可能了,後代發生一定程度的返祖現象在科學上也是有理論依據的,當然這個返祖指的不是返回原始人時代,而是指的和某個祖先很像。
假如錢兆寬的後代都沒挪過窩,那麽玉藻原來的家就在河西村?
臥槽,大發現,大發現,我的心激動的開始砰砰直跳,假如玉藻真的是河西村出來的,那我豈不就是可以順藤摸瓜,直接將她的背景經曆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嗎。
她背後的那股神秘勢力也一定會在我的調查下顯露出原型來,盡管我搞不搞得過還是兩說,不過起碼不會再那麽被動的被人牽著鼻子走,關鍵時刻,我甚至還能借助劉宸和齊燁寒的力量打擊對方。
我就不信抓不到你們違法犯罪的把柄,隻要把這些人通通送到監獄裏去,相信以後的清淨日子就離我不遠了。
當然我也有另外一種更幹脆的方案,那就是被逼急了的時候單槍匹馬的殺到對方的老巢去,不過這麽做的前提就是先找到對方的老巢再說。
有了明確的方向,我開始一一給麥葉,劉宸他們打電話,看能不能找到錢兆寬家族的家譜,我知道,最可能有家譜存在的地方一定就是在河西村了。
不過我並不準備親自出馬,反正讓劉宸的人過去也是一樣。至於齊燁寒,那家夥已經不知道消失到哪裏送禮去了,不提也罷。
可劉宸卻在這時開始掉鏈子,非得讓我說出個一二三來才肯幫忙,畢竟以前幫忙查點啥還算他的職權範圍內,現在卻已經超出了整個城市,延伸到了附近的鄉鎮之中,就算是他也要費點力氣才能搞的定。
要還是不明不白的給我幫忙,不清楚我的目的,那很有可能讓整個調查都稀裏糊塗的抓不到重點,到頭來說不定做的都是無用功。
我隻好把油畫和玉藻的關係告訴了劉宸,當我提到河西村很有可能就是玉藻的老家時,劉宸當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問我:“你想把背後的文物盜竊團夥揪出來?”